阮照秋一见,心下感叹,难怪是花魁,便是穿身粗布衣裳,怕都是好看的。外头再怎么学她穿着打扮,又有什么用?得长成这样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屋子里头也是无b奢华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地毯足有半尺厚,一脚踩上去软绵绵的。角落里一座花梨木掐牙透雕的架子上摆了一架金光闪闪的大钟,窗前还有个鹦鹉架,加上两个水食小罐也都是成sE上好的白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梨木矮几上摆着一副碧玉棋坪,上头一副残局,想来是她与人下棋正到半酣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见了那局残棋,忙道:“呀,贸然来访,想来是扰了娘子雅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绮罗却丝毫不在意,引着两人往里屋的雕花圆桌处去,“来得正好,我正嫌那不中用的东西烦人呢。”她说着冲后头重重纱帘遮挡处努了努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一看,却是雕花绣榻上头隐隐躺了个人,吓得赶紧转开目光不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绮罗笑道:“妹妹别见怪。我这里总有人来,耐烦了就陪一陪,不耐烦了让他梦里快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落了座,另有小丫头端了茶盘上来,君绮罗亲自接了,先取了一个金边彩釉的茶盅递给司珀,“白三爷难得来看我,偏我今日准备得不周到。晓得您一向讲究,可千万别嫌弃我东西粗陋,这套茶具是新的,绝没有人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珀接了她的茶,先只捧在手上,听她说是新的,才略沾了沾唇,“不用叫白三爷,她知道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绮罗一听,面sE微变,又递了茶盅给阮照秋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,才迟疑道:“小娘子如何称呼?司珀大人寻常不带人出门的,切莫笑我见识浅薄,有眼不识金镶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,”阮照秋客气颔首,“家父姓阮,我闺名唤做照秋的。慕名来见,君娘子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