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地脸,由着他拉着自己的衣袖,懒洋洋地说道,"如今听得祁山是六哥主事,我全听六哥的就是。司珀说你来了端州,我今日特来拜会的,也不知道你那些人在想什么,一看见我就哗啦啦冲了上来,当真吓得我不轻。“他话音一转,意有所指的问道:”六哥,你说,他们是听了什么人的话,这样恨我?我还以为今日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快闭嘴吧你!谁能要得了你的命?

        夜棘恨不得立刻糊上他那张嘴,却不得不挽起他手臂往内院里带,"一群蠢货,理会他们作甚?哎呀,父亲身T如今大不如前了,这才交代让我主事,我也是推辞不得。听得你前几日成了亲?快说来我听听,是个怎样的nV子?"

        夜阑一笑,见好就收,顺着他的话,揭过了这一节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棘这个人,其实还是很有些本事的,否则老狐王也不会放心让他掌事。他唯有一件心病,就是夜阑,以至于只要是跟夜阑有关的事情,都格外小心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蛇族的线索里提到阮府上有两株海棠,他本想去看一看,可一想到夜阑汲汲营营地凑到人家家里去,就不由得多猜疑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不说,竟然一言不合就把他的门砸了,难道说血透海棠当真在他哪里?可是这些线索真真假假,梅山里还折了他好些人手,这一回,会不会是夜阑以身做饵,又要诱骗他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夜棘脸上假笑又多了几分,亲热地拉着夜阑,"夜阑呐,前几日娶了亲,我这做哥哥的没去贺一贺,真是过意不去。不如一会儿别走了,留下一块儿用午饭,陪六哥喝几杯如何?"

        夜阑脸上浮起漫不经心的笑容,"六哥吩咐了,我自然是却之不恭。"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于是相携进了门,对门口被他砸出来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,仿佛方才是他亲自出来把弟弟迎进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只身一人杀上门来,一出手就闹了个惊天动地,夜棘的院子里,谁还敢再歇着?谁又还能睡得着?

        有被惊醒的大妖急急忙忙穿了衣服跑出来同他见礼,也有陪侍的nV妖们听说狐十四来了,顾不上衣衫不整,争相抢出门来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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