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,早知道我还辛苦修炼什么,冬日里抱着你就好了。”夜阑说着想起常年冷冰冰的司珀来,不免心里又得意一回,嘴上不好意思说,换了个话题问,“司珀那个戒指你还戴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戴着呢,”阮照秋低头看看手指,“这个戒指倒是有意思,自己会变大变小的,一戴上就卡住了,甩都甩不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是他母亲的遗物,既然舍得给你,可小心些。当年他就是去寻这个回来的时候,捡的钟宁。”夜阑随口一说,突然自觉失言,吓得赶紧闭上嘴,转头去看正掀了帐子出来的阮照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倒不像他想的那样,面上神情没什么变化,抬眼看了他一眼,“你认识她在我之前,我其实也不在意你二人有什么过往。只有一样,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,也不喜欢被人家拿着长刀指着脸。今日你既然说起来,不如前尘旧事好好都告诉我,我省得我多想。我常想着,两个人之间,彼此没有什么隐藏,日子才能走得长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一说,夜阑马上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倒是我偏狭了。"夜阑说,"今日细雪,姐姐既然怕冷,索X不出门,咱们在家里围炉闲话?"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一说,阮照秋立刻高兴起来,"反正如今有你在,也不怕冷了,咱们去后园里的湖心亭如何?也不用叫人放毛毡了,咱们支个小炉子,你放点儿火流萤来取暖,咱们两个烫点儿酒,烤鹿r0U吃。"

        夜阑还以为她要如何审一审他,结果她倒一门心思想着支使他吃酒取乐,可见是真的不在乎,不由笑道:"如此甚好,讲些旧事与姐姐下酒吃,只别回头生了我的气,把我扔湖里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"当我是什么人呢,再当我小心眼,我才真把你扔湖里。"

        "夫人饶命,再不敢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小夫妻两个话都说开了,只觉得彼此之间再无一丝隔阂,感情又近了几分。他两个在园子里其乐融融的,家里人瞧着都替阮照秋高兴,实实在在觉得夜阑b那程家二爷强了不知多少倍,因此晚间他俩与父母亲提起要去京城逛逛时,立刻就得了首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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