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不是的,我此刻也实在是没心情听了。行行好,移步吧。随便去哪儿,我眼不见为净,成吗?"
夜阑这下就更着急了,想转身劝她,又怕钟宁动手不敢挪动。正焦头烂额之际,司珀一脚踏进房门来,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狼藉,又看了一眼钟宁,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
他今日来喝喜酒,不似平日素淡,穿了一件宝蓝团花洒金下摆的袍子,很像个潇洒又俊俏书生。
可他一开口,仍是那个冷冰冰,不近人情的司珀,"钟宁,出去!"
钟宁不怕夜阑,却像是很怕司珀,紧抿了唇角,咬着牙,从齿缝里憋出一句:"少主人。"
夜阑忙转向司珀,没想到司珀下一句却是:"夜阑,你也是!我不管你与钟宁是怎么回事,出去料理清楚了再回来!"
"可姐姐她..."
"她差点Si在钟宁剑下,你觉得她此刻想看见你?"
"可我怕..."
"有我在,谁敢动她?!"司珀面沉如水,抬起手臂指着破碎的房门,"两个都出去!"
司珀这人,虽然时常冷着脸,至少对夜阑从没有像今日这样声sE俱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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