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,其实也不是去了什么地方,就是在家里闷了许久,一旦成了亲,像是什么束缚都没有了,当真快活。"
夜阑握着她另一只手道:“姐姐高兴就好,以后还想去哪里尽管说来,我都陪着你去的。
“那可不一定,“司珀笑道:”不寒居他可陪不了,只能我陪的。几时再同我去?“
三人说笑了几句,突然周围声浪高了几分,阮照秋抬起头,“...咦?新郎官敬酒也往散客处来么?"她看着远处大红身影,"原来程二哥哥穿了一身红是这个模样,与他往时一袭青衣全然不同,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。"
"他怎么会来这里?"夜阑说,转了半边身子去看程穆谦,像是要看看他怎么换了个人。
司珀却看都不看,只口气不虞地问道:"你叫他什么?"
阮照秋愣了愣,"哦,打小就叫这个。吃了酒犯糊涂,一时说错了,该叫程二爷才是。"
司珀却不乐意,手臂揽上她后腰,将她拉近了几分,"不相g的人,倒叫人家二哥哥。床上辛辛苦苦伺候得你高兴了,叫你喊一声司珀却还不情不愿的。"
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话,气息凉凉地喷在耳际,阮照秋脸又红了几分,"哎哎,大庭广众的,别说这个呀。"
"说什么?几时也叫一声哥哥来我听?"司珀越挨越近,薄唇贴上她滚热的耳廓,"叫一声,哥哥疼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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