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这才松了口气,再不忍耐,同她一起S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拥抱着倒在榻上,喘息不止,汗Sh的长发贴在一起,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他们才平静下来,搂在一处,望着夜空里如漫天星河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"映月白是什么?"阮照秋问,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"祁山上的一种花,其实白天看不出来有什么,夜里去了才好看。现下不告诉你,等下回带你去了才能说,否则就没意思了。"夜阑手指无意识的缠着她一缕头发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,夜阑起了玩心,捏着她的那缕头发在手里,又拉着自己一缕头发来与她的缠在一处,"姐姐,看,结发夫妻是不是就是这样?"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笑着,"嗯。回头咱们剪一缕下来,拿红绳系了,藏在荷包里。"

        "现在就剪。"夜阑说着,凭空变了把小金剪子和一簇红绳来,仔细剪了两人的一小缕头发,交给阮照秋编成一束,缠好了,收在心口衣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起了身,一面穿衣服,一面笑话他,"看你这急X子,想起一出就是一出。以前也没觉得啊。"

        夜阑也不驳她,也不解释,依旧笑嘻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拿他也没办法,看他一眼都觉得心里头喜欢得不行,m0了m0他的脸,重新又挨在他身上靠着,"哎,我听妙如说你手掌里藏着长刀?是什么样的,不疼么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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