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了雪,地上滑,你还是挽着我走的好。别回头摔了,该多疼。”他伸出手臂去,不由分说地拉着阮照秋地胳膊扣在自己臂弯里,“我这湛静园一直锁着,就等着我回来了好亲自带你来看呢。”
一行人一路迤逦穿厅过院,转过一个月洞门,正是个小湖,湖心一间小亭子,里头桌椅摆设一应俱全,正中的圆桌上摆着个紫铜汤锅子,正冒着热气。
那亭子孤零零的立在水里,水面已是结了一层冰,四周一条通路都没有。
“平日是划小舟过去不成?”阮照秋奇道。
“自然不是,”司珀笑,“随我来。”
他说拍了拍阮照秋的手,闲庭信步一样当先一脚踏进湖面薄冰上。那冰仿佛立刻就结得厚了,眼见湖面上一条厚厚的冰结成通路往亭子里去。
阮照秋晓得他的本事,可这样在水上头走,心里总不免害怕,又搂紧了他三分。
她主动贴上来,司珀心里高兴,想走慢几步,又怕她冻着,只得作罢。
亭子瞧着四面透风,可进去了竟然一丝风都没有,角落里有两个炭盆,银骨炭烧得正好,红宝石一般明明灭灭。
有个眼熟的姑娘迎了上来,“照秋姑娘可记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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