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珀也跟着笑,"你们两个倒是想到一处了。他也是怕砸着我,冲我喊了一声,''''病秧子,快闪开!''''你看看,别人都是喊救命,他倒叫我快走。"
"想来他那会儿b你壮健些?"
"是,那时候我是出了名的病秧子,都说我能活到化形,已是大造化了。他怕压着我,结果自己摔断了腿,说是在床上歇了好几个月,又被他母亲好一顿说。"司珀望着不远处树影婆娑,沉默了一会儿,"从此我就记得他了,祁山的狐十四,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。后来的事,想来他也跟你说过。我病好了,母亲却病逝了。怪我自己本事不到家,她的许多遗物都被人或是偷了或是抢了去。幸而我X子还算坚韧,苦修了许多年,总算是将她的东西一一都归拢了回来。"
他说着取下了手上的琥珀扳指,托在掌心里,递过阮照秋看,"这枚瑶光宝戒,是我母亲的遗物,据说是上古神兽的眼珠化成的。当年被钟宁的爹偷去了,替她娘续了几年命数。如今灵力早已去了大半,只能拿来化个幻境而已。"
"这么说,这不寒居,是拿这戒指化的?"她问,从他掌心拿起那枚戒指,对着灯火处细看。
小小一枚戒指,古朴得没有一点花纹,里头像是蕴含着什么东西,在灯下隐隐有异彩流动。
"我母亲随我父亲住在离庭山,她的院子叫不寒居,取的是咱们蛇族血冷心不冷的意思。离庭山的白衡娘娘,出了名的心地好,人人都说我能活下来,都是她积的功德。"
"难怪你叫白思衡。"
"是。"司珀终究不是多话的人,说到此处,便不再多提了。
他取回那枚戒指捏在指尖把玩了片刻,深x1了一口气,握住了阮照秋的手,将那戒指套在她手指上,"瑶光宝戒早就没什么用了,你拿去玩儿吧。"
说是拿去玩,分明郑重得像是将什么极要紧的东西交到她手上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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