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收拢手指,那GU黑泉便听话地消失了,“所以你看,咱们两个还有点儿相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有一瞬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是她的一块心病,却忽然成了与司珀之间的某种隐秘的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病好了些之后,自己也算争气,苦修了许多年,总算再不用这个了。”他又握了握她的手,“话又说回来,如今见你也出息了,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笑了笑,“有什么好担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怕自己没用了,被你一脚踢开。”司珀笑着,另斟了一杯酒给她,“幸亏我这个人尚不算太坏,好歹还有些花巧功夫能哄一哄你。如今家里那两个人也该走了,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或者说是不敢想吧。我曾以为我这辈子就是嫁了人,相夫教子,运气好些能跟着夫君出去走一走看一看;后来是碰上了你和夜阑,虽然离奇,以为也是算是得偿所愿,能踏遍四海,看一看这人间;再后来,才知道原来我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,我并不是阮照秋,我只是一株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差矣。我与夜阑眼中,你始终都是阮照秋。”司珀执起她的手,握在手心里,“嗯,那么,阮照秋可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牧林仙君那回事,阮照秋有什么打算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妙如和延昭找上门来,她又会如何自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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