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照秋额角也起了薄汗,兀自坚持了一会儿,收了法,"医得是医得,只是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。煞气终究厉害些,我控不住那么久,明日再试吧。"
夜阑闻言赶忙上前,递过手巾替她擦手,又抹去她额头细汗,"这才几天,能如此已是了不得的本事了。姐姐快歇歇,今儿夜里陪你看灯去?"
"去吧去吧,"妙如道,"这一阵子辛苦了,正是该松快松快。我一心只在就延昭身上,却忘了今日是上元佳节,难怪外头那样热闹法。我陪着延昭修养一日,你们小两口去玩儿。"
阮照秋也是忙得忘了这事儿,听得要出去玩儿,高兴起来,拉着夜阑回去换衣裳。日光照在廊下结的冰凌上,映得她一张脸如春华初绽,看得夜阑脸上跟着一热。
"姐姐,替你梳头吧?"他握着阮照秋的手,两人慢慢顺着长廊走回自己的小院儿去,"难得出趟门,别随便挽个攥儿了。"
"你还会这个?"阮照秋笑道,"说起来,我还有一套红宝石头面在司珀那儿呢。"
"咱们成亲那日你戴的?"夜阑揽着阮照秋进了门,扶她在镜前坐下,替她打散了头发,"我说怎么再没见你戴过。怎么去他那儿了?"
"在不寒居呢。那日钟宁..."
夜阑听得钟宁,不由得心虚,手上失了准头,好不容易梳拢的长发又散开了,只得重新来过。
阮照秋笑了笑,"说了不怪你,心虚什么。那日司珀带我去散心,我心中不快,拆了首饰扔在那里。结果又舍不得你,非要回家,那套东西就留在那里了。也不知道司珀现下在何处?还在端州么?"
"他..."夜阑手上动作没停,像是要专心梳头,顿了一顿才说,"端州那些人早散了,他去了趟祁山,快回来了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