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醒过来的,是钟宁。
她在一堆尘土里坐了起来,“呸,呸,呸”了半天,勉强把一头一脸的沙土弄g净。
天已经亮了,yAn光很好,照在她身边的沐火刀上,闪烁着一片红莹莹的光泽。
她发了一会儿呆,总算想起了昨夜那场大战,忙低头m0了m0自己被长枪T0Ng穿的侧腰。
衣服是破的,露出里面光滑平整的皮肤,连个疤都没有。
她一点也不疼,哪儿都不疼,连头上手上擦破的细小伤痕都没了。
那大小姐原来这样厉害的么?
夜阑说什么来着?
血透海棠?
对了,他们几个人都在哪里?
她一骨碌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浮灰,转了转脑袋到处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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