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让夜sE更深,四周寂静无人,只有哗啦啦的大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小心地撑着伞,不让雨淋着阮照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过庭院,踏上长廊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走廊挂了许多灯笼,夜阑走到哪里,哪里的灯火就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卧房就在前面堂屋右边,一应物事都是按以前你娘家的小院布置的。”夜阑握着她的手,觉得一切都是那样不真实,“如今已是延朝了,许多东西都变了模样,还是司珀画了图样,寻匠人专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珀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…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好容易回来了,夜阑一点儿也不想提别的男人,转而问她: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记得,似乎又不记得。仿似大梦初醒,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。”阮照秋说道,随着夜阑踏进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也已经点上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拔步床,花梨案,紫檀几,一对红烛映着满室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秋乍见这熟悉的情境,一行泪毫无征兆地从脸颊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