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珀只觉得在心底深深埋藏了许多许多年的希冀,在这一刻无法抑制地汹涌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浑噩噩地接过白松奉上来的茶盘,端着往夜阑的卧房去,直到站在门口,才想起夜阑怕什么茶凉?他随手m0一m0,那茶便热了,分明是使唤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是不是哄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着手,刚要推门,突然又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什么盼望了许久的东西,就在眼前,反倒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绘着金线的朱红木门自己开了,应该是夜阑知道他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很静,只有屋外的蝉鸣和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茶盘落在桌上,绘着粉彩的细瓷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床帐半掩,里头侧躺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百年过去了,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日日夜夜在心里描绘的身影,在这一刻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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