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方才似乎是踩着了什么才滑倒的,是什么呢?
她抬起右脚,看见一小片青苔,被她踩中了,此时早就成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绿痕。
夜阑那团红光,想来情急之下控制不好,一下子直扑她而来,幸而她身上的黑雾猛地涌出来,互住了她,将那红光撞得直扑到门上,反将那门砸得紧紧关上了。
她站起来试着开门,可门纹丝不动,跟铁铸的似的。夜阑也随着方才那声关门声,消失无踪。
四周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,也没有任何声音,仿佛周遭成了某个虚空中所在,与整个世间都失去了连结。
夜阑坐着的蒲团还在那里,可上头的人却仿佛是她的幻觉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阮照秋深x1一口气,强令自己镇定下来,先顺着祠堂走了一圈。她仔细查探了好一阵,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大户人家的古朴祠堂而已,气势恢弘,斗拱窗棂,雕梁画栋,看来似有三进,纵深十余丈,只有自己所在的前堂有光亮,其余都看不清楚。
此情此景,诡异无b,阮照秋走到方才夜阑坐着的地方坐下,手掌m0着那个蒲团,像是给自己找了些不存在的依靠。
“夜阑。”她低低喊了一声,“你在哪儿?”
没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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