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日再会,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。
夜阑松开了手,m0了m0被她脑袋磕中的下颌,重又靠在墙上,“刚进来的时候,我见过他。哦,也许不该叫他程二了,该叫牧林仙君才是,拈花飞叶皆可伤人,用小小一片青苔留下你又有何难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“唉,这下好了,你也进来了。咱们两个一处等着吧,看几时能出去。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如何出去?”阮照秋问,眉心紧锁。现世的程穆谦与前世的牧林仙君在她脑海中交错,引得一阵头疼。
“大约是他的法术,或是幻境吧?我陷进来许多回了,每回都不一样。这回是个破败院子,雾中是几只巨熊,上回是个森林,里头是秃鹫,再上一回么…算了,不记得了。这鬼地方没日没夜,无声无息,不知时日过,也不晓得迷雾中到底有些什么,几时出来,倒是个折磨人的好法子。”
阮照秋皱着眉,恨恨道:“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,好好一个仙君,怎么这样歹毒。”
“哼,打不过我,只能用这样下作法子零碎折磨人。”夜阑冲着不可知的迷雾深处爆喝道,“有本事就出来咱们再打一场,Ga0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算什么男人?”
当然不会有人回答,耳畔只有清冷风声。
“姐姐别怕,有我呢。”他又说,“那几只熊被我一把火烧尽了,当再没有别的什么了。他这结界也撑不久,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出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受了这样重的伤?”阮照秋握着他的手背摩挲,“哼,成天倒会在我面前吹九尾狐有多厉害,几只熊能把你弄成这样?”
“我的好姐姐,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。那些东西发了疯一般杀上来,不怕疼似的,烧得只剩半边还在横冲直撞,如何能不受伤。”夜阑苦笑道,“我没事儿,不疼的。不过刚打了一场,累了,歇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又是熊,又是秃鹫,你这样断断续续打了多少场?多久没休息了?”
“唉…”夜阑疲惫一笑,“知道瞒不过你去。我也记不得了,呆在这鬼地方,一切都是未知之数,难免心绪焦灼紧绷,哪里能休息?就算莫名被放出去了,似乎刚合眼,又被拉进来…罢了,闲着也是闲着,都说给你听吧。我回祁山来,算算,已近半月有余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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