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笑,他心灰意冷,他们还觉得他是少年意气,夜棘痛心疾首地劝他:“你不要赌气,说什么要跪足七七四十九日的话。这样决绝,叫大家心都凉了。我替你好好劝一劝,你且放心。”
可笑。
然而他进了祠堂的第三夜上,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请君入瓮的陷阱。
他在冷y的悬崖上醒来,耳畔是猎猎海风与怒海狂涛猛击岩石的声音,祠堂里的青砖香案简直如同不存在一样。
还没有来得及思考,他就看见眼前不远处的站着一个人。
石青sE的锦袍,身着白银轻甲,面上戴着一副白银面具,露出g净利落的下颌线条。
他背着手站在峭壁的另一端,仿佛极有耐心地等着,见夜阑醒了,薄薄地唇角g起一抹笑,“祁山夜阑,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夜阑心中一懔,翻身跃起,与他成对峙之势。
那人轻蔑一笑,并不答话,手腕翻转,已是握住了一条纯青sE的长鞭。
鞭梢一抖,劈开拍上悬崖的海浪,破空而来,直取夜阑心口。劲道之大,仿佛立时要将他开膛破肚。
夜阑X子虽不是好勇斗狠的人,却也不是没杀过人见过血。他眼见鞭梢带了劲风扫来,就知道此人不容小觑,当即临空一跃,以几乎不可能是速度避开了这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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