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听了,心头又是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些什么,喉咙里却如同堵了一团火;他想跳下去寻她,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坐在树上,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在卧房里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珀是玩乐的老手,自然不甘于只在床上消遣。他抱着软得如同一团棉花的阮照秋下了床,将她放在窗口的大画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画案是紫檀的,许是她平日少做画的缘故,桌面上除了一架笔,便别无他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珀将她稳稳放在桌上,教她双手在身侧撑好了,自己便在她腿间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羞涩,推了他一下,司珀却不容她不肯,反牢牢将她手掌按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看不清她的神情,只能看见她ch11u0的后背渐渐发抖,手指也渐渐握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看不见司珀,可他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们两人曾无数次做过的事情,只想她快活,想她沉迷,想她再也离不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啊…“她在他的T1aN舐下发出甜蜜的叹息,仰起了头,长发落在后背,像是一匹漆黑的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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