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钟宁刀法神诡,金铁相击声中,长刀以极刁钻的角度避过他的双掌,攻向他的面门。
“破——”钟宁喝道。
鲜血顺着丁长老肥硕油腻的面庞缓缓流下,画下一道触目的血痕。
“呸!”丁长老吃痛,恨恨骂了一声,冲着身后躺在地上几人道:“躺够了没有,看着我被这个目无尊长的山野村妇欺负不成?”
那几个年轻人才被钟宁踢得肺都要吐出来,又见丁长老居然被人砍破了脸,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竟然都捂着心口装Si不肯动弹。
丁长老恨得牙痒痒,眼珠一转,看着钟宁身后笑道:“小姑娘,我看你这司珀,脸sE像是不太好啊。”
钟宁回头看了一眼司珀,见他如同老僧入定一般,对此间情形充耳不闻。
他常年苍白的面sE泛起cHa0红,掐着法诀的双手微微发抖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绝不能被那老狐狸攻过来,钟宁想,就算搭上X命,也要把这猪头T0Ng个对穿。
丁长老趁她走神,又是一掌当空劈来。
钟宁不及格挡,额间发饰自行飞舞起来,七彩宝石叮叮当当地猛撞过去,瞬息之间已交锋数十次,打得火花四溅。
“碎镜!”地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“她是司珀的人!她也有碎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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