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!“落梅上前扶她。
她扶着她朝花园走去,在凉亭里坐下,半天没说话的沈乔忽然对落梅吩咐道:“给我拿两壶酒来。”
落梅怔了怔,她鲜少喝酒,有也只是在赴宴之时无可避免地小酌两杯,这次,她竟主动要酒喝,定是心里难受得厉害才会想到借酒浇愁。
也罢,她去准备,如今的她,或许喝些酒,了却一时烦恼忧愁,也是好的。
不一会儿,落梅就端来了两壶酒,她依照她的吩咐退下,要她一人静静也好。
沈乔伸手,她的手上满是伤痕,很疼,可是,如今已经麻木了,她的手颤颤地拿起青瓷雕花的酒杯,将杯子斟满,手过之处,瓷杯玉壶殷红一片。
仰头,一杯烈酒饮下,入口,苦涩,入喉,滚烫,入肺,烧灼……一杯接着一杯,明知它难喝,她却依旧拧眉饮下,一壶已空,她拿起第二壶,接着喝……
幽幽长廊上,此时,缓缓行来一人,白玉簪,素衣衫,眉目清秀,温润如玉。
亭子里有凉风徐徐吹来,吹拂起她的白衣袖,绮罗裙,她的身影在朦胧月下单薄如斯。
执杯再饮,手腕却被握住,她眨了眨眼,目光腕上的那只手缓缓上移,看见来人容颜,她咧嘴一笑,“是你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