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方知酌已尽敛情绪,语气中再无方才的怒意,只有穆卿熟悉的淡漠疏冷。
穆卿咂了咂嘴,心想:大哥,你是没说啊,可你已经这样做了啊,夫妻结婚五年,却一直分居,这结了跟没结有什么区别?
莫不是,她先他写了,让他觉得面上过不去,所以恼羞成怒了?想明白了之后,穆卿了然笑道:
“恩,怪我鲁莽了,那还是由你来写吧。”
方知酌没有动作,只脸上神sE渐黑。
见他为难的样子,穆卿琢磨了一下便回过味来:也是,原主过去做的那些事,简直沁竹难书啊!忙大义凌然道:
“没事,你只管把你心中想写的都写出来好了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话音一落,就看到方知酌的脸上更黑了。
这下,穆卿还真有点m0不着头脑了,怎么感觉这人又不高兴了呢。
无法,她只好走到放着砚台的那头,带点讨好地对方知酌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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