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结婚了,有个漂亮老婆,省得她在我身上多心。」项隼抱着佟汐染在沙发上落座,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「我就是不要!」佟汐染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像孩子一样。
项隼一GU气缓了回来,人也就b较不那麽犀利,觉得染染只是单纯,长期在外的不安全感让她容易胡思乱想,他实在不该和她置气,於是将她揽在身上,轻声哄着。
「以後不会了,今天是我错,我没先报备,还跟你大小声,你罚我?」
「我拍戏好累,罚你帮我按摩,很久很久。」她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背上。
「怎麽突然就回来了?」他这才想起要问她,提前半个月回来是怎麽了。
「想你。」她哭累了,靠着他的大腿,摊平俯趴在沙发上,让他的手在她背上沿着筋络按摩,声音软糯,懒洋洋地说:「本来拍完戏还要拍画报,剧组顺便还要度假几日才回来,但我说身T不舒服,推掉了画报的通告,也不度假了,让阿齐陪我先回来。」
「所以,你现在多了半个月的假?」
「对啊。」闹完了,被按得舒服了,忽而就有些想睡觉。
「染染,可是我最近有个棘手的案子,没法陪你。」
「是莫悬命案吗?」她想起自己在飞机上读报的时候有看到,霍地坐起身,整个人也醒了大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