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茂公这才言道,「还请将军莫要心急。羽莫和张公瑾,外加五千匹良驹。此时尽在曹州城之中。那日张公瑾他们,将马押到了曹州地界。倒没想到那个孟海公,一见有许多战马经过,便起了贪念,派出所部军卒,将所有战马和人尽接到了曹州。我也曾派出几人与其理论,倒是连理论之人,也尽皆扣下。我别无他策,如要是与其开兵见仗,只恐山上,此时还不足以与之抗衡。到时便会吃更大亏。便只得待将军归来,在座决断。」
李云来一听此事,也是感其棘手十分。想那曹州城也是一个大城,城墙高大,兵马众多。如就靠这山上的这点兵马,去夺城抢马。估计不被人家平灭,就阿弥佗佛了。
李云来思来想去,却一时之间是苦无良策。再看在场的众人,也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默不作声。喝这倒好,一个个给我,摆起r0U头阵来了。但也情知,此事确实是很难。
「报寨主,山下有一只,奇怪的队伍要上山。小的问过他们,是哪座山头的弟兄。可却不予答言。只是为首,有一个瘦弱的人,声称是您的昔日的属下,名唤侯君集,如今是刚从京城而归。听闻您落於此处,便前来重归於你之部下,以供驱策。并还声称,有一份大礼可献。不知寨主爷,可是允其入寨?」这个报事的言罢,便立在厅中,等待李云来吩咐。
「哦,倒没想到他,竟也寻到此处。快快的请他进来叙话。我倒要看看,他与京都与我捎何物回来。我倒是对其很期待呢。」李云来挥手,令报事的下去传令。让侯君集入寨。
「将军不可不防呀。昔日将军,将黑衫队尽付与其手。今日闻将军已回,其便来归,可否有诈。而我自麒麟山上之时,便看其人,也是野心不小。将军莫要身受其害。还是好言,将其打发了才是。」徐茂公对此深感忧虑,这才yu劝阻与李云来,莫要允其上山。
李云来对历史的走势,也是心知肚明。也深知侯君集日後必叛。可正待用人之际,总不能将其,推入对方的阵营之中。人才还是仅为我用,这才能成其霸业。李云来摇了摇头,还是挥手,令报事的喽喽下去传令,打开寨门让其进来。
工夫不久,便见厅外进来一人。李云来和众人一看这人,好悬没乐了。就见此人衣着,也实是过於凄惨。身上的黑衫夹袄,此时已经是到处露r0U。头上的黑帽,此时也成了个,耍圈的盖子了。再看脚上的这双抓地虎的快靴,两根脚趾正在外乘凉。也已是破败不堪。这哪是侯君集呀?,这分明便是一个花子头。
李云来微微的笑了一下,便言道「侯君集,你何故如此凄凉。可对本寨主明言。在有,你于山下曾言,有好礼相送,但不知,究为何物呀?」说完一双玩味的眼神,盯着侯君集的眼睛看。
「回禀寨主,某自那日,山上混战之後。与山寨之上,遍寻不见寨主的踪迹。无奈之下,只得于手下黑衫,杀出重围。避祸於江湖。一直是隐匿踪迹,到处打听寨主的消息。也顺手接过几个买卖。一直到听闻杨广,要举办花灯会。某料想寨主,也许会到京城,刺王杀驾以雪此恨。便带手下,也花妆潜入京都。本要顺手摘了杨广的项上人头,没想此贼,防备慎密。不得已,又去刺杀宇文化及。没想到宇文化及,却在g0ng中陪王伴驾。所以只得摘了越王的脑袋,以为山上的弟兄们报仇。」侯君集一番话,是说得滴水不漏。
李云来却没有听出,那处有不对的地方。便拿眼睛一扫徐茂公。心说该你了,徐老道,你不一直怀疑人家麽?今日借此良机,你便好好地盘问盘问。
「呵呵,侯君集多日不见,可真是好说辞呀。我来问你,你入京城,可是自己潜去,没与谁,通风报信麽?究竟是何人,雇你去刺杀于杨广。和越王杨素呢?而你与刺杀之後,是否因无处收钱,不得已,才返回双凤山。来与飞将军报喜,借此大功,也好重归山寨。我所言之事是否属实呢?还请侯兄弟明言。莫要以言语相欺。」
「军师莫不是疑我有诈。那便将我推出厅外,直接砍了何不省事?想我侯君集对寨主之心,是日月可鉴。我不过是流落於,江湖些时日。但也绝无反叛,卧底之意。还望寨主明察,以证我侯君集之清白。」侯君集说完,便是跪倒於地。将身畔的太刀解下,放於身侧。等着李云来论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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