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该是可以反抗的,但是现在过度虚弱的身子实在不允许她这麽做。
「好啦,算算时间,你惦记的那家伙也应该醒了吧。我们打个电话过去,你看如何?」虽然是问句,却摆明不给予任何人拒绝的选择,他迳自拿出电话,Y鸷的笑容看在白枫眼里根本就是讽刺。
只见King厌恶地皱了皱眉,将电话远离耳边,唾弃地对白枫说:「你男人X子真的挺差的。」
「……反正又不是你要嫁。」她冷哼一声。
&嘴角一cH0U,决心无视这句话,他再度拿起电话,安抚地道:「别急嘛、你家nV人好得很,我刻意打给你就是想让你们聊聊啊。」语毕,他将电话扔向白枫。
东西的落点正好在她前方,她势必向前才得以接住,偏偏这样的动作又使得被拴住的手腕与手铐摩擦,像是火在烧那般灼痛。
「岳飞,这王八蛋!」她劈头就是一句脏话问候,旁边的King听见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「你怎麽敢骗我你没受伤,你知道这样子我更担心吗!我多想说服自己你没事,但是手上的血迹分分秒秒都在提醒我!」说着,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「……」电话另一头的岳飞听见白枫的声音终於冷静下来,四周的医疗仪器以及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白sE绷带,莫名给他一种提醒——他骗了她。
「别哭了,我会心疼。」他闭上眼,眉头深锁,吊着点滴的那只手按上自己正隐隐作痛的x口。
岳飞一共昏迷了两天整,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狂地询问白枫人在哪里,直到刚才手边的电话响起,才终於安分下来。
「你不要紧吧?还有没有哪里会痛?伤很严重吗?」她0U噎噎地问,要是他不说个清楚,她肯定会胡思乱想到Si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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