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根本就不想面对他的样子。
有时,不想回答也是一种回答。
但她这一日到底没有离开这间包厢,很快又被身后的人拽了回来,再一次重重跌倒在软榻上。
他欺身而上,不容她半分拒绝。
妙宝浑浑噩噩地任由他粗暴索取,并无挣扎反抗的力气。
他对她不客气,声声数落她的不贞和欺骗。
到最后他在欲望的巅峰之时口不择言,开始斥责她水性杨花、生性浪荡。
妙宝霍然睁开了眼睛,眸中是一片隐忍着的清明。
从头到尾她就没有沦陷进去半分。
“我自然是水性杨花的贱妇了。——将军多年前不就知道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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