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上凛从仆从们那里知道了妙宝今日出门,并不是和旁的男人私会,而是应徐侯夫人和程酂夫人之约,出去赴约游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这一日,她并不是去见了周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沉吟许久,终于还是取了一瓶药膏,叩了叩妙宝的房门,推门而入,在她身前定定地站了许久,想要为她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宝头也不回地推开他的手,兀自将脸埋在丝被中默默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堪得无法收场,又开始恨自己缘何还要向她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不贞本就是事实,即便这一回是假的,从前那么多次,难道不是真的么!

        心头恨意翻涌,他冷冷丢下一句话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做我的妻子可以让你这样不满,你大可不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宝的抽泣声微顿,“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过选择,你以为是我想做你的妻子?是我想要回到你身边来?是我想要生下你的孩子?你给的这些我从来就没有主动求过一件,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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