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因为我,反而要致使你生了闷气,和家中不快,那我还不如去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桢顿时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姬目光坚定地看着他:“如果因为我,是我给你添了这么多烦恼和闷气,那么,高桢,我会恨死我自己的,我会宁愿我自己去死。我不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脱去身上的孝服,“老祖宗生前留下话来,不许我给他戴孝,我不敢脏了老祖宗的大事,这孝服,脱下便脱下了。但我好歹是高家的人,我会私下一个人安安静静给老祖宗抄经祭拜,尽我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姬又靠回高桢的膝头,“现在家里最大的事情就是老祖宗的身后事,老祖宗还没入土为安,什么都比不过老祖宗。你是长房的长子长孙,又是曾长孙,现在真的不必顾及我,只叫老祖宗的身后事办好了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番话让高桢动容至极,心疼至极,怜惜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替你出气,不会让你白受了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姬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,抬眼看向高桢时,仍旧泪珠盈盈,委屈而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月初,高桢携高家族人将高家老太爷送葬入土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姬称病并未露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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