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减刚把手抚上去,他就自动架腿平躺,把屁股腾出来,嘴上还颇有道理:“课本那么多字,能看明白吗?不如多看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裤顺着白腿滑落,露出红晕湿润的小穴。由于刚承过欢,穴眼还没合好,欲遮半掩的,勾引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也软极了。李减没戴手套,直接将食指并中指探了进去,一路丝滑到指根。指腹上翘顶到花心,江等榆小口小口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这是什么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列腺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肉里并不是完全平滑,能触到许多细小的肉粒,指甲绷起来,在黄豆大小的肉粒轻轻一磕就留痕,肉随即翻涌着四散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一看,江等榆嘴角鼻子全湿了,脚不停向外踢。可惜骚穴被勾得死紧,逃也逃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下摊开医学课本的图解,膀胱和前列腺的剖面图清洗直观。李减早就将图烂熟在心,手指更是掐紧,勾着最软嫩的地方猛压搅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啊啊啊啊——好酸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等榆的膝盖死死地抵在一起,绷紧了却更能体会到体内的酸麻。唇瓣已吃进李减的手腕,小腹重重一弹,精水浇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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