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歌与京远春相顾无语,都知道眼下说什麽都是徒劳,大概要等到他们家二爷见到四爷了,把双方的心结给解开了,事情才能真正完满吧!
就在这时,他们不约而同地听见了一丝碎瓷的响声,从一声到无数声,他们循着彷佛碎了千万片瓷瓦的声响,看见了刚才律韬搁回桌上的那只茶杯,影青刻花瓷面不知在何时已经呈现粉末状,但竟然还是完好的装着茶水没有碎掉。
京远春暗吞了口唾沫,朝着茶杯伸出食指,但指尖还未触及杯身,整个杯子已经随风散成了粉末,满杯的茶水竟然有眨眼之间像是凝固般,动也未动,最後是汤水上的两朵贡菊骤沉,茶水才溢散开来。
好半晌,京远春看着从桌角流淌滴落的茶水,说不出话,同样被这场面给震骇的孟朝歌终於觅回了声音,开口道:
「远春,要喝酒就趁着现在,能喝就喝,要喝得多痛快就多痛快!这一回,要是真的四爷那儿……只求老天爷帮忙,千万不要,否则为了四爷,咱们爷可是会真疯了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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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爷,让您久候,是奴才们失礼了,请入内!」
在睿亲王府,除了正间大门,以及偏侧的小门之外,还有一处隐门,开口设在一条隐巷之内,没有知情的人指点,寻常人Si活也走不进这一条隐巷,而律韬一直以来就是利用这一道隐门进出睿王府。
在不得其门而入多天之後,当律韬看着徐行飒站在那一道小门内,对着他敛目拱手,请他进入王府的这一刻,竟是心生恍惚,感觉不切真实。
律韬终究还是踏进了那一道隐门里,走到徐行飒身边,停住了脚步,转眸睨着那一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孔,冷声问道:「在哪里?」
「在寝院。」徐行飒不必多问,就知道二爷是在问他家主子所在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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