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牧远忘情地在喊,却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,待意识到时,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呢喃着情人的名字,每喊出那名里的一字一声,他的心口都像是被这两个字给烫到一样,心口满满的痛,教他泫然yu泣。
想哭,却是被感动、被撼动得想要流泪。
「唔唔……」
雪白的GU间,紧窒的寸x,正被柔软却又充满微妙力道的舌头,一次次地在进出,唐牧远仍想止住SHeNY1N,长躯紧绷,看起来倔强且又隐忍。
不久之前才被恣nVe过的gaNx黏膜,仍旧敏感得就像是男人的X器还在那一隙甬道之中,此刻又被灵敏的舌头反覆地进出,一下下地T1aN触着肠腔里与男人X器相连的那个点,每T1aN一下,胯间充血的肿胀就更多一分痛楚,唐牧远不住地SHeNY1N,迷蒙的俊眸看着自己腿间的慾望B0起,看着一颗颗脆弱的泪珠,从顶端泌出,在他的小腹上滴染成一大片如水蜜般的光亮。
他想S了,他想要得到解放……但是,他需要他情人将那根热烫红亮的X器cHa进他的T内,一次次地顶进他的肠腔深处,以男人霸道强悍的力量折服他,才能让他在哽咽求饶之中得到极致的0洗礼。
是……唐牧远知道他有某部份被弄坏了!在他的心里,在他的身T里,都有被唐尔谦给损坏的地方,而这人就在他被缺损的地方,把自己给取代填满,让他唐牧远少了唐尔谦这个人,就感觉不再完整。
如果没有这人,如果对手的人不是唐尔谦,他的心,他的身T,就再也没办法得到满足。
「尔谦,够了,我要你……你上来。」
唐牧远清冽的嗓音带着平时所没有的沙哑低沉,在声线的最末微,带着一丝轻颤,等待着唐尔谦放开按制住他的双手,看着那一副高大强壮的男人身躯,宛如矫俊的猛兽,回到与他同等的高度,祖母绿般的眼眸,先是对着他睥睨般的一笑,然後俯首,吻住了他微微启开,轻喘着息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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