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知道了容若安然无恙,律韬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姑姑刚回g0ng时,因为当年容若的薨逝消息而忧思过度,曾经外表苍老如七旬的老妪,这些年经过太医的细心调养,虽然回乌的发sE仍旧花白,但脸容肤况恢复得很好,看起来就像是大官府里养得极好的命妇夫人,慈祥微笑的老妇人看着帝王严肃的表情,倒也不惧,点头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姑姑知道,皇上是想知道姑姑是在让人做什麽吧!皇上可曾听说过胎神?在民间有一说法,妇人一旦有喜之後,她肚子里的孩儿,就会有胎神护佑,百姓都相信要是胎神被触动或冒犯了,孕妇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所以姑姑在祭祀安抚胎神,不过,这安胎神也是有讲究的,因为胎神会随着月份的推移而改变位置,正月胎神被放置在房床,二月在窗户,三月在门窗,四月在厨灶,五月在房床,六月在床仓,七月在碓磨,八月在厕户,九月在门房,十月在房床,十一月在炉灶,现在是十二月,胎神的位置是在房床,姑姑想要把这胎神安得稳稳妥妥的,容哥儿和她肚子里的小皇子也才会稳稳妥妥的,不会再出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,容若她对这些难道就不……?」律韬不自觉地蹙起眉心,或者该说他的眉头从刚才就一直是紧拧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律韬不以为容若的X子会喜欢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,想到她可能因此又动气伤身,他的眸sE就更加Y郁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姑姑明白帝王的顾虑,摇头道:「姑姑知道,容哥儿自然是不喜这些鬼鬼怪怪传说迷信的东西,但前些日子几次动了胎气见了红,虽说有太医们细心调养,眼下没有大碍,但是要说心里完全不担忧,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何况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何况姑姑我看得出来,容哥儿心里是极看重眼下肚里这一胎的,皇上,姑姑看得出来,这g0ng里的奴才们都看得出来,从那一次容哥儿重伤痊癒之後,你和容哥儿的感情是越见好了,若说怀上太子时,容哥儿心里是不乐意的,再怀上芙若丫头时,还有那麽一丁点儿不肯认命的倔强,那这一胎,便是容哥儿甘心乐意为你怀上的,倘若要有半点闪失,姑姑能肯定依容哥儿的X子,绝对是悲伤至极,没有好长一段时间,是走不出来的,所以无论如何都闪失不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孩子再重要,都没有容若在朕的心里重要。」在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个答覆的时候,律韬忽然想到了容若老是喜欢骂他不肖皇帝,从来在帝王家,皇嗣血脉远重要过於一切,即便怀胎之人贵为皇后,在与皇子的存活两相权衡之下,也极有可能是会被选择牺牲掉的那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肖就不肖吧!

        律韬才不管又要被容若如何数落,反正当初皇考择他继位为帝,他可没有做出过任何不把容若摆在第一优先位置的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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