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正顿了顿,“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这些,我会给你时间适应,你这几天好好
养伤,我过几日再来。”他站起身来,走了几步,又回头望了望一动都不动的nV孩,“可儿,我有心于你,你若再不安分。。别怪我心狠。”他狠狠的说完这几句,推开门出了去。可儿只听得他在门外吩咐着什么。这一夜对她来说,简直是如噩梦一般,身边男人一去,恐惧与压力都突然消失,她累的实在无法再思考什么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糊糊迷迷的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,只觉得身T被人摆动着,她累的不想睁眼,没想到那人竟然m0上了她疼痛的x口,她痛的嘶了一声,浮肿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,蓦地发现竟是个陌生的婆子,她慌得想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不知什么材质的绳子系在床榻的两边,让她动弹不得却又不伤到她淤青的手腕,她甚至还闻到晃动的手腕上飘出一GU好闻的药香,而她的双腿则被同样材质的绳子牢牢的系住膝盖与脚腕处,将她两腿大张的挂在床梁上,小T下除了原先的玉枕还多了柔软的垫子,让她的整个身子呈现T高头低的姿势,那婆子穿着与寻常仆妇不同样的衣裳,颜sE朴素却绣满YAn丽的牡丹,一张老脸上堆得笑容摞起了深深的褶子,一只手从一个做工JiNg美的盒子里挖出厚厚的膏状物向自己的x口仔细的涂抹着。
可儿又吓又羞,想挣扎着起来,可手脚被绑的异常结实,她惊慌的呵斥着,“你,你是谁?你怎么进来的?”那婆子依然满脸挂笑,不慌不忙,将药膏慢慢涂完,放置一边,起身对床上的可儿行了个屈膝礼,脸上的褶子笑的更深,捏着嗓子的声调有些刺耳,“奴婢见过可儿姑娘,奴婢贱X常,是磨艺堂的掌事嫲嫲,得了大爷的令,来给可儿姑娘治伤。”她从身上取出块满是甜腻香气的帕子,一边挡住吃吃笑着的大嘴,一边大大咧咧的向可儿挥着,那浓郁的香气几乎让可儿喘不过气来。
“姑娘真是得大爷宠Ai,奴婢在林家这么多年,可没见大爷特意让咱给谁治过伤。“常婆子拿起盒子,继续给可儿涂抹着,一边还不停的说着,”哎哟哟,看看大爷这狠心的劲,怎么下的这么重的手?这小着呢,都肿成这样了,啊哈哈哈,不打紧不打紧,咱们林家有奇药,奴婢手里这盒子保准姑娘几天就好,不但完好如初,这小N头还会变得粉nEnG更敏感。嗯~~~保管大爷以后会Ai不释手的。”这常婆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一边抹着药一边说着让可儿面红耳赤的话。
可儿昨夜刚失处子之身,浑身是伤,又累又困,可偏偏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个莫名其妙的老婆子不但在她的x口m0来m0去,还在不停的说着这许多让她脸红的荤话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终于似完成了涂药的工作,起身去扭了方帕子,开始轻轻的擦拭着可儿的腿间,可儿大羞,“常嫲嫲不要,那里我自己来,不要碰那里。”
“哎哟,姑娘不要羞嘛,这男nV之事在寻常不过,这事老婆子我再拿手不过,哎哟,大爷真是没轻没重,你这小小的丫头可经不得他这么C弄的,哎哟哎哟。姑娘。大爷昨天灌进去几回啊?看看这厚的吓人的g浆,啊哟,浪费啊!!”可儿脸sE充血赤红,没想到她竟然问的这么直接。又听得她大笑,”哎哟,是咱糊涂了,姑娘昨个刚被大爷开了bA0,怕还不知道这些呢.啊哈哈哈。"她自问自答,却让可儿又羞又气,发不出这骨子火,只能恨恨的闭着眼睛装睡,好不容易等常嫲嫲将双腿T间的黏黏腻腻擦了g净,刚觉得清爽许多,却发觉这婆子两条手指开始在剥她合拢的小缝,她惊的叫出声,瞪大眼睛瞪视着常嫲嫲,小PGU扭动着,却毫无作用,这婆子稳稳的环住可儿的T,熟练的分开紧闭的xia0x,一根长指咕唧一声猛的cHa了进去,”啊。。。”可儿尖叫着,无法相信花x竟然被这个常嫲嫲的手指在其内兜转着。
“呵呵,姑娘好x啊,嗯~~入口紧窄,xr0U绵柔,咬头分量十足,花道还b别的nV子浅几分,难怪大爷昨天失了分寸。”那常婆子一边说着,一边呵呵笑着,手指在花x内扭动着,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,可儿初时愤怒异常,无奈根本无法挣脱常婆子,又觉得常婆子的手指过去带着丝丝麻痒,让她感觉甚是难受,听得常婆子道:“姑娘万福,看得出大爷疼惜你,不过就是皮r0U伤,一会咱给你擦些伤药很快就好了,就是你昨晚怕是没得什么趣,ysHUi不生,白白浪费大爷这许多的JiNg水,就让老婆子帮你一些吧。”
说完无视可儿瞪视着她,继续笑眯眯的从床头的一个箱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物T,可儿的脸sE顿时大变。
我写了4个半小时,没人打扰全情投入,真好,昨天今天要加班帮助销售,都要站八小时,如果太累就不更了,你看我今天写的老多了,分量又足对吧?嘿嘿嘿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nbxszp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