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有些笨拙地了说一句,“我一般都是一个人看电影,虽然觉得一个人挺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把东西换了只手拎,靠近他,几乎就和他隔了半米,也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人的时候,好像也不怎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Feli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报了自己的名字,你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谁也没急着走,就那么蹲在路边,聊《地下》、聊库斯图里卡、聊南斯拉夫的铜管、聊战争和荒诞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,你和他靠得越来越近,但你们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问你要不要去他租的地方看斯科塞斯的《出租车司机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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