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但你很明白你只是想要找个人发纵一下,发泄你那巨大的、几乎要吞没你的虚无。
某天。
你们坐在酒吧最里面的卡座,吧台已经关灯,只剩一盏昏h壁灯打在你们脸上。
你喝了第四杯热红酒,他却喝着白开水。
你们不说未来,不说家庭,也不谈论“我是谁”这种哲学话题,
你们只说傻话:
“你说人Si了会不会变成电影里的鬼魂,一直在放映厅里坐着?”
“你觉得昨天那部电影里的黑蛇最后有没有找到他的星星?”
他眼睛不眨地仔细看着你,笑得很轻,耳尖红着,灰眼睛在灯下像融化的冰。
突然你突然安静下来,盯着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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