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同学会开得怎麽样了?」
「两年不见,大家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,nV生b较夸张,来了好几个我根本不认识的,nV大十八变呀。」前两天余佑寒参加了国中同学会,地点就在他们的母校,余佑寒那天很晚才回家,但依旧有和我视讯。
我明白,他尽量做到了让我放心,所以我也很T贴地没去问「前nV友」的事情。
我以为他会主动提起,但是我没问他就真的不提,於是我按捺了两天,决定今天要「不经意」地提起。
「那……有没有什麽特别怀念、或是特别充满回忆的人事物呀?」我意有所指,但语气装得若无其事。
可这点小把戏怎麽逃得过余佑寒的眼睛,萤幕里的他不怀好意笑着,「直说了吧,你想问什麽?」
既然你都丢球了,那我不接也不好意思。
「前nV友有想g麽吗?」
「没g麽,就是大家一起寒暄聊乾什麽的。」
「那你们有单独相处吗?」
「没办法单独相处吧,我们是同学会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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