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深夜,她在厨房倒水,玻璃杯在手中轻轻一晃,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。
她忽然停下动作,站在原地,什麽也没做。
她想起那间小木屋。
那里没有稽核、没有标签、没有人质疑她「配不配」。
只有她,和那个会在她不安时说「没事,有我在」的男孩。
可现在,她不能再回到那里了。
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,只需要被保护的人。
几天後,稽核会议结束。
结论没有当场公布,却足够明确
没有实质违规。
消息传开的那一刻,公司里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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