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得只剩呼x1声。
她望着他,像是努力理解这些话的重量。
「我怎麽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麽……」她眨了眨眼,语气迷糊,「你是不是也喝醉了?」
他苦笑。
「我很清醒。」
他轻轻抱住她。
那不是占有,而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自己终於把藏了四年的话说出口。
「我不是他。」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,「这四年,我一直都在。」
从你笑到没心没肺,到你哭着说不甘心。
他都在。
他没有再多说。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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