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挣破厚重云层,将疏淡金辉斜斜泼在朱红宫墙上。
简淮如今在朝堂的分量,恰如当年的银绍。
皇帝倚重,百官瞩目,每逢朝局动荡,他的身影从不会缺席。秦令臻登基四年,唯独与简淮论国事时,眼底才会卸下帝王疏离,流露真切。
这些年,右相杨珂平携党羽屡次弹劾简淮,又仗先帝旧臣身份横行朝堂,涉事者鲜有全身而退,简淮只当这些伎俩,是无关痛痒的闹剧。
“陛下,”杨珂平上前一步。
“近日边境战事频起,军费耗损巨大,国库已然亏空。臣以为,当削减无谓开支,以固国本。”
简淮侧过身,目光淡淡扫过他:“不知右相口中无谓开支,具体所指?”
杨珂平眉梢一挑,眼中精光骤盛,直直射向简淮:“自然是那些虚耗民力的工程,譬如京郊那座未完工的水渠。”
“耗资巨万却未见实效,实属劳民伤财。”
“水渠乃先帝钦定之策,”简淮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“旨在疏通河道、防患于未然。右相素来以先帝遗诏为圭臬,今日这是要质疑先帝的决断?”
殿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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