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黄的华盖下,太子显然瞥见了简淮,手中缰绳微勒,骏马堪堪收住蹄声,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他身上。
简淮收敛心神,快速上前拱手行礼。
几乎是同一时刻,银伶的声音清亮响起:“宁煊,时辰不早了,爹爹该等急了。”话音未落,他便亲昵地伸出胳膊,挽住了太子的臂弯。
秦宁煊微愣,反手回握了他的手,笑容深了几许。
风卷起地上的尘土,迷了简淮的眼,他连眨眼都忘了。
直到那明黄色的旌旗彻底消失在路的拐角,耳畔的马蹄声与车轮声化作模糊的余响,他才缓缓抬起头,望着空无一人的土路。
银伶刚踏入相府朱漆大门,指尖便像触到了烙铁般,猛地从秦宁煊掌心抽回。
他微微欠身:“殿下,家父应已在正厅等候,臣先去更衣。”
秦宁煊望着他转身时略显仓促的背影,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廊下的灯笼还未点亮,暮色将银伶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避开迎面而来的仆从,快步走进自己的院落,刚推开门,便猛地抬手扯开了腰间的玉带,那是随太子出行时,相府管家特意为他系上的,玉扣冰凉,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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