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再精致,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
秦宁煊倒不介意银伶的冷淡,他要的从不是银伶的感激,而是顺从。
“婚事虽耽搁了,可父皇的旨意还在。我今日来,是想跟你说件事。”他顿了顿,见银伶终于抬眼望他,继续道:“再过一月便是上巳节,宫里要在曲江池设宴,到时候我会向父皇请旨,带你一同去。”
“殿下是想让满朝文武、世家子弟都看清,我银伶是你秦宁煊的人吗?”,银伶的声音冷了下来,手掌猛地攥紧窗沿。
“是。”,秦宁煊放下茶盏,起身走到窗边,与银伶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“前几日我去太医院,恰好听见太医们议论,若是你再受些刺激,怕是…”
“殿下不必拿我的身子说事。”银伶猛地打断他,长长的睫毛垂下,掩盖住眸中翻涌的情绪,沉默片刻,他忽然抬眼,目光阴狠的看向秦宁煊:“殿下若是真有诚意,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秦宁煊挑眉,眼底多了几分饶有兴致:“哦?你倒说说。”
银伶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我要水月坊消失。”
“消失?”秦宁煊的语气里多了丝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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