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无奈,只能接过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假山石林掩映的角落里,一个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穿着一件有些发硬的青布衣衫,在周遭绫罗绸缎的映衬下,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简淮!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,简淮会来,会以这样的方式,出现在这场属于他和秦宁煊的宴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巨震之下,他手一抖,杯盏里的温水溅了一身,锦袍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故作手足无措地拽了拽他胸口的衣襟,脸上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哎唉…我的衣裳不小心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替他拂了拂衣袖上的水珠:“无妨,去内院换一件吧,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没有拒绝,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立刻起身,任由侍女引着往内院走去,脚步有些虚浮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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