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也不会了。”简淮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的眼,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。
不会了。
门外忽然传来轻咳声,银绍负手立在廊下,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僵硬:“太医说伶儿需静养,简淮,你…晚些再过来陪他说话。”
银伶脸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,攥着简淮的手不肯放,抬头冲门外喊:“爹爹!我要他在这陪着!”
“胡闹!”银绍的声音拔高了些,“他带着牢里的浊气,仔细过了给你。”
简淮轻轻拍了拍银伶的手背,示意他安心:“我片刻就来。”他起身时,动作放得极轻,“乖乖等我。”
银伶点点头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底满是依赖。待房门关上,他才抬手抚上自己的脸,烫得人心尖发痒。
简淮跟着银绍走出房门,廊下的风带着初冬的清寒,卷着细碎的凉意,吹得他腕间铁镣磨破的皮肉隐隐作痛,却远不及心头的沉凝。
银绍在廊柱旁驻足,背对着他,“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?
简淮望向廊外飘落的枯叶,声音比初冬的寒更沉几分:“银伶只能嫁给我。”
银绍浑身一震,猛地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骤然绷紧,像是要将他戳穿:“你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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