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的心猛地一揪,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“简淮!你受伤了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过来!”简淮突然低喝一声,嗓音沙哑得近乎破裂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的脚步骤然顿住,怔忡地立在原地,泪眼朦胧中,简淮挣扎着单膝跪地,身形摇摇欲坠,左腕的血珠仍在“嘀嗒”作响,不断砸在地面,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哽咽着,伸手想去碰他,又被简淮眼中的厉色逼得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马车上去…别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怎会看不出他的异样,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涣散,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,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惶恐,咬着唇追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多了几分猩红,他咬牙低咒一声:“该死……我们被人袭击了,那些人的刀上…有毒。”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脸色煞白,顾不上简淮的喝止,踉跄着扑过去,死死抓住了简淮摇摇欲坠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乱动!”他的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,强撑着镇定去看他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浑身滚烫得惊人,意识已在毒性与燥热中渐渐模糊,只觉得怀里撞进来的人软软的、带着一身雪气的凉意,恰好驱散了体内翻涌的灼热潮气,他本能地攥紧了银伶的衣袖,力道大得近乎偏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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