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俯身,唇瓣轻轻吻干他眼角的泪痕,“怕了?”
银伶用力摇了摇头,颤巍巍的说:“没…只是…”他喉结上下滚动,带着难以言喻的惶恐,“你的肩膀……流了好多血,你…不要死,好不好?”
“我中毒了。银伶,我们都要死在这里。”
银伶睁开迷蒙的泪眸,泪眼婆娑中,恰好对上简淮深邃晦涩的双瞳,那里面翻涌着不甘。
硕大狰狞的巨屌,青筋暴突的脉络清晰可见,紧贴湿软肉穴,大龟头在肉蒂缓慢律动,“所以…怕不怕。”
银伶惊恐地望着眼前这条狰狞凶悍的硬物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,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。
“不,真的进不去了,不要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简淮捏着臀肉的手掌越发用力,意欲拉扯掰开幼嫩的屄穴,未经人事的肉缝感到涨裂般的疼痛,男人狰狞的巨物正在不断增粗、膨胀,仿佛下一秒钟就会破膛而出。
肉穴太小了,第一次的他实在无法承受男人那庞大的肉棒,稚嫩的花穴一点点被茎头撑大操入,紧窒的甬道撑开到极致,嫩红的颜色都变成了淡红色。
那娇口从未承过欢,虽然一直在淌着温热的春水,还是本能地抗拒着入侵。
勃起的性器强硬地顶开娇嫩的花唇,直抵紧闭的穴口,还在往里硬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