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抵在文天纵被迫敞开的腿心,就已经带来一种沉甸甸的、令人心慌的压迫感。
“不……拿开……呜……”文天纵偏过头,声音带着哭腔,是最后一点微弱的抗议。
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的意志,因为恐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,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,甚至沁出一点湿意。
萧厉低笑一声,那笑声混着沉重的喘息,滚烫地喷在文天纵的耳廓。
他并不急于全部进入,只是用那硕大的龟头,在外围脆弱娇嫩的褶皱处缓慢地、施加压力地碾磨。
就像在品尝一道佳肴前,先欣赏它战栗的姿态。每一次研磨,都让文天纵的身体像过电般抖一下。
陌生的、被强行开拓的感觉,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,像是要击碎他的理智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磨了……”文天纵扭动着腰肢,试图逃离这酷刑般的预告,却反而将自己的弱点更送近了几分。
萧厉看准时机,腰身猛地一沉!
“呃啊——!”文天纵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,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中间狠狠劈开。
粗壮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,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,直捣最深处的花心。太满了,太涨了,每一寸被填满的黏膜都在尖叫着抗议这可怕的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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