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哇呜呜呜……我喜欢女人的……我喜欢女人的啊……”文天纵崩溃地大哭起来,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、属于过去的自我认知,像一根救命稻草,他试图用这个念头来抵抗身体里汹涌的、陌生的快感浪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厉俯下身,嘴唇像是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:“好好好,我知道,很快就舒服了,忍一忍,等下就给你送女人来,嗯?”这安抚像是毒药,既承认了他的“正常”,又将他此刻的沉沦衬托得更加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萧厉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文天纵的双腿对折压向胸口,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性器一下下夯进最深处,猛烈地撞击着那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天纵被操弄得神志模糊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刺激,文天纵身体剧烈痉挛,括约肌失控地收缩,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出,溅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腹和小片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极致的羞耻让他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厉并没有停下。,他甚至就着这片湿滑狼藉,将软倒的人整个抱了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。重力作用下,那根可怕的肉棒进得更深,像是要顶穿他的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厉托着他的臀瓣,开始由下而上地颠动、操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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