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迷离,瞳孔涣散,嘴里除了破碎的呻吟和求饶,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呜……慢点……求……呜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饶了我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娇媚的、带着哭腔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、跳蛋的嗡鸣、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。
他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双性身体,如同最肥沃的土壤,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浇灌与耕耘,绽放出妖异而放荡的花朵。
顾清源双臂铁钳般牢牢箍住文天纵颤抖的大腿根,将那具不断挣扎的雪白身子固定在床褥深处。
文天纵腿心那两处娇嫩秘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,前头那道粉艳艳的肉缝早已汁水淋漓,后头那圈浅褐色褶皱正吃力地吞吐着顾清源紫红粗壮的性器。
羊脂玉似的腰肢在粗粝掌印下扭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两颗樱粉乳头在剧烈喘息中蹭着对方腹肌,颤巍巍立成两粒饱满欲滴的珊瑚珠。
“啊哈……别同时……受不住的……”文天纵仰颈哀鸣,绸缎般的黑发在枕间铺开湿痕。
胸前两团白玉软肉随着身后撞击不停晃荡,顶端乳尖早已硬得发疼,磨在顾清源汗湿的腹肌上泛起细密痒意。
他被迫分开的腿根处,那朵稚嫩花穴正羞耻地翕张着,透明蜜液将蜷曲绒毛染得晶亮。
楚暮冰凉的指尖突然拨开湿透的阴唇,露出里头嫣红蠕动的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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