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还没完。
萧厉抽出了他口中的玉势,在他剧烈咳嗽喘息的时候,将一个皮革材质的、带有缰绳结构的东西套在了他的头上,那是一个精致的骑乘口衔。皮带固定在他的脑后,缰绳的一端连接着穿过他唇间的衔铁,另一端,则被萧厉握在手里。
“现在,”萧厉拉动缰绳,迫使文天纵抬起迷离而痛苦的脸,“展示一下你被开发出来的‘骑乘’本能。自己动。”
文天纵茫然地看着他,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命令。他身体被前后夹击,几乎散架,哪里还有力气“自己动”?
楚暮配合地松开了扶着他腰的手,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,让那根深深埋在他后穴中的巨大玩具作为支撑。
萧厉猛地一拉缰绳,口衔勒紧了他的嘴角,带来疼痛:“听不懂吗?用你前面的小嘴,去伺候楚暮。还是说,你想让后面的‘照顾’再激烈一些?”
威胁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。文天纵颤抖着,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。他艰难地、凭借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腰肢,试图抬起身体,让后穴从那可怕的巨物上脱离少许,然后再沉下腰,试图去靠近楚暮的下体。
这个动作极其困难,也极其羞耻。他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、发情的母马,为了逃避身后更可怕的折磨,不得不主动用自己最敏感、最不堪的前端,去寻求“服侍”施虐者。他的阴户早已红肿不堪,阴蒂上的震动器还在工作,每一次细微的移动,都摩擦着那片区域,带来尖锐的刺激。
他笨拙地、摇晃晃地试图用湿漉漉的阴唇去触碰楚暮的裤裆,却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无力,几次三番都无法对准,反而像是在主动磨蹭求欢。
“啧,真是淫荡。”萧厉冷笑着,再次拉紧缰绳,控制着他的动作,“连怎么伺候人都要人教吗?分开你的骚缝,坐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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