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在文天纵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,身体被汗水、泪水、唾液和各种体液彻底浸透,皮肤遍布指痕、吻痕和拍打的红印,前后穴红肿不堪,乳尖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时,三个男人终于低吼着,将灼热的精华再次深深灌入他身体的三个深处。
文天纵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微弱地抽动了几下,便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黑暗。只有被媚药浸透的身体,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,两处被灌满的穴口,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……
萧厉抽身而出,随意抹了抹,看着床上这具几乎看不出原貌、沉浸在欲望深渊里的躯体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文天纵是在一阵彻骨的冰凉中恢复些许意识的。模糊的感官先是被刺骨的冷意占据,有冰冷的液体泼洒在滚烫的皮肤上,激得他残破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,然后是粗糙布料擦拭过敏感肌理带来的摩擦痛感。
“唔……”他想蜷缩,却发现四肢依旧被牢牢禁锢在床柱上,只是姿势似乎被调整过,变成了跪趴。臀部被迫高高翘起,露出身后一片狼藉、红肿不堪的两处入口。前方性器疲软地垂着,前端却依旧因为药物的作用渗出透明的清液。乳尖的金属夹子已经被取下,但被过度蹂躏的乳头红肿挺立,顶端甚至有些破皮,火辣辣地疼,任何一点触碰都带来尖锐的刺激。
“醒了?”顾清源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懒的愉悦,他将沾满冷水和浊液的布巾扔到一边,冰凉的手指抚上文天纵汗湿的脊背,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,滑过尾椎,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开合、溢出白浊的后穴入口,指尖恶意地往里探了探。
“哈啊……”文天纵身体一颤,内壁本能地收缩,却只挤出更多混合液体。体内深处依旧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烧般的空虚,媚药像永不熄灭的余烬,在他血脉深处阴燃,随时准备复燃成燎原大火。短暂的昏迷并未带来解脱,反而让身体在极致的疲惫后,对刺激更加敏感。
“看来清理得还不够彻底。”萧厉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、形状奇特的物体。那是一个中空的金属肛塞,泛着冷冽的银光,尺寸惊人,最粗处甚至超过了楚暮的性器,表面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,尾部连接着细长的导管。而楚暮则拿着另一个类似漏斗状的器具,边缘柔软,但开口的直径显然是为容纳某些持续的灌注而设计。
文天纵看不到,但空气中弥漫的金属寒意和液体晃动的声音,让他恐惧地挣扎起来。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主人……天纵真的不行了……求求……”
“由得了你?”萧厉冷笑,大手毫不留情地掰开他两片臀肉,将那冰凉的巨大金属肛塞抵住饱受摧残的后穴入口。尽管有残留的润滑和之前的液体,那可怕的尺寸依旧让入口艰难地抗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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