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暮的藤条轻轻点了点他布满鞭痕的臀肉。
文天纵一颤,福至心灵般带着哭腔喊道:“求主人……让天纵……让天纵像狗一样……自己把塞子……挤出来……求主人……”
“准了。”萧厉终于松口。
束缚着他手腕的皮带被解开,但脚踝和腰部的束缚依旧。文天纵双臂酸软无力地垂落,勉强支撑起上半身。
“开始。”楚暮命令。
文天纵屈辱地咬住下唇,努力收缩饱受摧残的后穴肌肉。那巨大的金属塞子卡得极紧,肠壁又因之前的鞭打和药效而敏感疼痛,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伤处,带来尖锐的痛楚和莫名的刺激。他绷紧腰腹,发出用力的闷哼,臀部肌肉颤抖着,额角青筋暴起。
过程缓慢而艰难。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一点点被内部肌肉推挤着向外移动,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,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混合着痛楚的微弱快感。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缓缓扩张,露出银色的塞体。
“用力。”萧厉不耐地催促,甚至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悬空的脚心。
“呃啊——!”文天纵猛地一挣,终于,那湿漉漉、沾满肠液和残留润滑的金属肛塞,伴随着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完全脱出,掉落在床单上。后穴一时无法闭合,可怜地张着一个圆洞,微微抽搐,流出更多混合的液体。
空虚感瞬间加剧,伴随着排空后的轻微痉挛。文天纵脱力地趴下,大口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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