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也是……肠子都在发抖,绞着不放。”楚暮的声音依旧平稳,动作却越发凶狠,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那根玩具彻底顶进文天纵的胃里。
顾清源俯身,含住了文天纵胸前一枚被夹住的乳首,连同冰凉的金属一起纳入口中,用温热的舌苔舔舐被夹住的部分,牙齿轻轻磕碰铃铛。
“呜哇——!顾清源……别……别咬……奶子……奶子要坏了……”乳尖传来极致刺激,文天纵语无伦次,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再次渗出清液,高高翘起,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。
高潮再次迅速累积,比上一次更加凶猛。文天纵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,脚趾蜷曲,脚踝在束带下磨出红痕。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让我射……求求主人……让天纵去吧……天纵不行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又想丢?”萧厉冷笑,和楚暮同时停下了动作,玩具堪堪停在最深处,不再动弹。
灭顶的快感戛然而止,悬在悬崖边缘。文天纵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,身体剧烈地痉挛、颤抖,女穴和后穴疯狂收缩,吮吸着体内的异物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骨髓。
“不……不要停……求你们……动一动……插我……用力插烂我……”他哭得浑身发抖,泪水浸透床单,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天纵是母狗……是欠操的贱货……求主人用玩具狠狠操天纵……让天纵射……天纵什么都听主人的……”
“什么都听?”顾清源松开乳尖,指尖抹去他唇边的唾液,声音温柔似水,“那说说看,你现在是什么样子?”
文天纵羞耻得浑身发烫,却在媚药和欲望的驱使下,颤声描述:“天纵……天纵浑身都是汗,很脏……奶头被夹子夹着,又红又肿,流着水……小穴和后穴都塞着主人的玩具,里面好痒,好空,想要真的肉棒……想要被灌满……前面……前面的鸡巴也流着水,想射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萧厉拍打了一下他挺翘的臀肉,“小穴长什么样?说仔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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